堕入地狱的正确作法 Part Two

可能有了点感觉,昨天晚上自己在床上用平板的触摸键盘码了一大半,现在改了改,就可以发了。期间思路并没有被打断,后面的东西应该很难写出来,但是如果现在这样的话,能写出来。


 

Part Two:爱好多人—那么我会去很多的地方,爱好多的人,做无数很浪漫的事情,到最后他们都很幸福,希望你也是。

二月,当我去往重庆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B此时已经不在重庆了,她又跑到不知道那个地方玩了,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在春运的时候为社会主义建设添砖加瓦,见识祖国的大好河山,如果我真的看得懂的话。

辗转武汉,借宿基友家一晚,之后我就乘上了去重庆的火车,万州烤鱼,小面,名不虚传,但是考虑到我们并不是一档美食节目,点到为止。重庆人民的热情几乎把我吓傻,抱歉,没见过世面。B姑娘也许是为了表达自身对于不能亲自接待我的歉意,找了一个普通的姑娘来当导游,这里的普通是指,身材犹如小鹿般优雅,健康,与人和善,笑起来有天天的酒窝,长马尾,牛仔裤和小皮靴又让人觉得充满了激情,与她一起游玩重庆——这个魔幻现实主义的城市,同阅读她本身一样精彩。

普通?普通的disco就真的普通么?

在万州停留两天,饱了口福。下一站是成都,这里没了我认识的人和我认识的地方,好一个天府之城。

落脚点在一个还算好找的青旅,八人混间,大家年龄相仿,相互之间没有隔阂,第二晚的时候甚至还入住了一个高高大大的白人帅哥,来自加拿大,只可惜和我们没什么过多的交流,他就离开了,大家都是萍水相逢而已。

在成都的时候,我去了去了著名人文景区文殊院,那里确实不错,是我看过的寺庙里最好的,免费,里面环境却很好,干干净净,不吝啬使用现代化的设施,却没有乱了佛教原本的檀香,超然出尘。

我过了一个一个的庙堂,挨个认俯瞰着或不看着人的佛像,也不跪不拜,只当自己是个过客,在跨过大雄宝殿的门槛之后,成都终于开始下雨。

2014年2月16日,下午1点10分,文殊院小雨,冬日里那苍翠的远方更苍翠,雨落栏杆,湿了朱红,荷叶,却不忍乱了水面那嘈嘈切切。

这个时候我开始莫名流泪,摘下眼镜,擦不干。

半晌,我去了文殊阁前,听了听南无阿弥陀佛,桌子上有一本没人要的“如是我闻”,我趁没人注意,就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这里随便一本经都作价三位数的。

出了寺,在门口吃了特色的清水面。准备离开,该看的都看了。

然而当我回望三门殿时,突然好想好想给我前女友A打个电话。

我曾听过一个故事,讲苏轼年轻时不得志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叫章惇的,很是投合,同游同饮,一次,两人游仙游潭, “苏、章游仙游潭,“下临绝壁万仞,岸甚狭,横木架桥。子厚推子瞻过潭书壁,子瞻不敢过。子厚平步而过,用索系数,蹑之上下,神色不动,以漆墨大书石壁上曰,‘章惇苏轼来游。’子瞻拊其背曰:“子厚必能杀人。”子厚曰:“何也?”子瞻曰:“能自拼命者能杀人也。”子厚大笑。”一个连自己都不在乎的人,是不会真的在乎别人的。

回到青旅,青旅并没什么可喝的,点了一罐汤力,在吧台慢慢喝了,回了宿舍,睡觉。

在离开成都的时候,我给自己,给A,给B,还有一些同学都发了明信片,然而除了给B的,其余人都没有收到,我还记得我给A的明信片上这样写着:

“那么我只希望我不是整套书里最差的一本,也不是最后的一本。如果那里没有人,就让它一直空着,而它不是真正地空着,有种坚实的欲望象石头一样充满了它,让它沉重如一座山。”

告别成都,生活驶回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