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入地狱的正确作法 Part One

啊没人更新的话我来更新好了,最近已经变得不知道怎么写文字了,希望能得到各种方面的建议吧,第一篇可能写的有点段子手,后面应该还会有那么3,4篇,之前的那一篇再改一改,应该就是一个体系了吧。这一篇没改过,只是写完了看了一遍觉得很散,有点反馈的话再改吧。如果有人看的话(笑


 

Part One:ifttt—if this then that

请允许我从这样一个时候——当时我可能还有女朋友,但是我遇到了B姑娘——从这样一个时间来开始故事。

因为在遇见B之后,我就可以宣布,我已经忘记我的女友了;当然这纯粹是巧合,那天下午的时候,我比计划早了许多到火车站,大约是下午四点多?到了之后我在楼梯那里坐着,看一本《霍乱时期的爱情》,半晌之后,觉得好累,泡了碗面,就靠在墙边看着对面候车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

这时候她走了过来,借我身旁一位小哥的电话,似乎是要查当晚去B地的火车,我看她摆弄了半天也没弄好的样子,总觉得身边有这么一个人很烦躁,于是就主动把手机给了她用,自己收拾了收拾泡面,去开水房扔了。

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还在原地扣我的人权机,我心想:“还好不是小偷。”

她问我:“你觉得我是干什么的。”我答,回家的艺术生。她当时带了一顶白色的毛绒帽子,包住了许多头发,只剩鬓角垂下几丝,黑框眼镜,脚上一双穿的有些脏的UGG,牛仔裤,穿的很厚,身上是白色的羽绒服,袖口蹭的好黑,能看到里面穿的绿色薄毛衫,背后一个看起来就很沉的背包,身后拖了一个外表很干净玫红色中号行李箱。我想她应该和我目的一样,学期末回家。

因为她人外表看起来很疲惫,眼睛里却看不到。

结果她告诉我,她翘了学校的课,可能还有考试吧,跑去泰国玩了一圈,那个行李箱就是在泰国买的,还是made in Chian,之后一路北上,在这里,也就是A市的时候,本应该呆几天就回C市给老师交差,但是丢了手机,心情烦躁,就想着到很近的文化名城B市走一圈看一看,本来是买了票的,但是时间太晚了,自己等不及,想找一班更早的车,最好立刻出发的那种(这时她还向我炫耀她的车票),之后就是文章开始的故事了。

我有点希望她能和我乘一趟车了。

她拿着我的人权机摆弄了好一会,最后宣布,她想要坐一班早我手上车票半个小时的火车,没买票,也没准备买票,逃票就好了。

我犹豫了片刻,决定这次不是不可以不薅这社会主义的羊毛。

下了决定之后这事情的时候事情就很简单了,我常年走A到B的火车,其实也知道上车的时候查票不严,而且我们手上也有能用来蒙混过关的粉色小卡片,很简单就混进站了,结果她好像比我还激动,在排队上车的时候扭过头跟我说,没想到你们这里查票不严啊,咱们这就混进来了,巴拉巴拉说的不听,很兴奋。我看了看他身后的维持秩序的乘务员开始觉得这姑娘开始猪队友了,心想自己是看错了人呢,还是下错了判断呢,这就是所谓的捉奸在床啊。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乘务员大叔伸出了无情的大手,把票给我。

索性A到B很近,20块钱,乘务员没和我们计较,大手一挥,免除了一个人的错误——你要知道这都是队友的错,我没错的。

在车上站着,也有一些同龄乘客,大家一起聊了很多,我自己是一个蛮别扭的人,她则能和大部分有型生命体自来熟,他们误以为我俩是情侣关系,她大大方方的否认了(当然我在这里说这个仅仅是因为确实发生了这样子的事情没有别的意思),聊这些聊那些,两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出站的时候,我希望她至少能在我生活中多停留一些,犹豫了好久,终于在她要上出租车的时候说出口要到了QQ。之后心情大好,叫出租,她去青旅,我回家。

当晚加了QQ,约好了明天见面的时间和公交车站。

第二天去找她的路上我就在想我们聊得那些东西,爱好,小说什么的,去过的地方,看到过的东西,她不是那种长的很漂亮的姑娘,身材也算不上好,但是和她聊一些有的没的会让人感觉很舒服。

之后到了地方的时候我稍微有那么一秒钟的恍惚——道路返修,约好见面的那个公交车站牌没有了,她没手机,我联系不到她。

但是故事之所以是故事就是因为有一些使然性在里面,在越过一些障碍之后还是又遇到了,虽然和计划有点出入。

“去哪里?”我问她,毕竟是她来旅游的,而不是我,这地方的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并不新鲜了,更何况我不擅长替别人做决定。

她看了看决定先沿着这条河边上号称世界上最长的公园走一走,逛逛公园,压压马路。

在公园里,她指着那些看起来都差不多的树或者草跟我说这是什么东西,大概有什么特点。

呵你还真是和地球上的有形生命体自来熟啊,合着你都认识的吧,我心里暗自吐槽。当然我要承认如果用这种方式逛公园的话确实蛮有趣的,我是说有这样子的一个导游,这会很新鲜。

哦对了她就是学导游的,也算是称职。拜她所赐,我还知道了原来有三个爪子,四个爪子,五个爪子的梧桐树叶是不同的树种。

“就像是奇蹄目和偶蹄目之间的差别,那么她这个奇蹄目的生物为何在车站表现的如此之偶蹄目猪形亚目猪科呢?”我心想。

也会指着一些公园里的雕塑,和我讨论一些神话故事什么的,有些还算熟稔,能说上点,有的不怎么了解,只能看个热闹了。

然而这个公园无聊到情侣们可以在里面尽情的达成“生命的大团结”而不用担心有伤风化,没多久她也看出了这地方没啥意思。

“我们打车去个有意思的地方吧”。

之后就向她换住的青旅出发,到了之后稍微整顿,去了附近的古街,大概就是用那种看起来很古老实际上很浮夸的玩意修一大堆看起来很沧桑实际上油漆未干的房子然后卖以前听起来很复古但是实际上一点都不好玩的东西。

其实是死宅觉得不好玩罢了,青石板上的麦当劳就像是拿着杜蕾斯的西施一样让人想入非非。

而且还安全无害。

然而我并不喜欢麦当劳。索性她不远万里来也并不是为了检验麦当劳的质量控制、思考不同地区麦当劳的品质差异。(这里要点名批评邀请我不远万里到检测北京麻辣香锅、呷哺呷哺品控的某人)

大约是每个地方的夜市都大同小异的原因,她似乎也只是看看转转对于真的吃点什么,买点什么,兴致并不好。一小会,大约是有点饿了,她才想吃点烤翅,问我要不要,我表示大概还不需要,她在街边买了两串,并且开始作大死:

“重庆人能吃辣的你知道吧,我特别能吃辣。”

“给我变态辣,我不相信你们这里能有多辣。”

“越辣我越开心。”

冬日的太阳已经落山,昏黄的灯泡光芒只能撩亮小贩的嘴角,那好似看破红尘的嗤笑,戏弄着缘分。他从柜台下掏出一瓶神秘的酱料,漫不经心的撒在烤翅上,动作潇洒从容,暗合天道,那一刻,在激起的辣椒面上,或哭或笑,有前世今生,在鸡皮的表面,火与油在交融中湮灭,唱了他们还没遇到过的梵音。鸡肉裂开,白色的肉质却充满了宿命。

我敬畏的看着这个小贩,如若敬畏神明。

“愿上帝宽慰这个无知的灵魂。”我心中默念,画着十字,希望B能在这场磨难中坚持下来,成长。

她毫不自觉,接过了烤好的鸡翅,吃了一口,并没有发表什么评论,只是和我继续往前走着。看到了一家看起来很厉害的炒酸奶店,那个看起来和炒酸奶一样厉害的美女老板的头上还有一个看起来很厉害的XX特产和青年创业的招牌。她指着招牌说,你看人家多厉害啊,我说恩,赚钱不易。心里默默盘算大概需要几个月的时间这个东西可以开遍全国,并且走向世界。之后我俩人手一份,并且在吃了半份之后就一致表示,这玩意不是很好吃。

之后她看到了一个垃圾桶,请求我能不能不计较浪费粮食这件事情,让她把剩下的那个鸡翅扔了。

因为太辣了。

God bless you.

几个月之后,当M先生(也就是我)面对特辣的黄记煌的时候,准会想起他赦免B小姐罪的傍晚。

之后喝了真真本地特产,就是那种会排队很长的本地特产的汤,这种特产无法复制。

大抵是因为土到让人觉得不好吃,而且也确实不好吃吧。

这时候天色也就晚了,稍微欣赏了一下夜景,她就把我送上了公交车,并且保证自己不会走丢,天啦直线不要还会走丢好不好。

之后的故事比较无趣,去了很无趣的石窟,我建议让我背包然而她表示自己完全可以,so easy,然后在一半的地方,请求我帮她背着直到把她送上去西安的飞机,哦对不起,是高铁。

看着她上车的时候我就心想,我肯定会去重庆找你的。

过了一个令人激动的年之后我就去了。

3 Comments

    • Merzed

      奇怪是一个蛮宽泛的概念,指什么啊
      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让人不耐烦看不下去或者让人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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