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Elence在说话】《百年孤独》的小说评论

这里不是Elence说话,而是另外一个人。

既然这货已经这么久不更新了,借用一下也无妨嘛。

可能每周会更新一篇文学评论,这只是个开始。

首先稍微简绍一下百年孤独的作者马尔克斯吧,此子在这本书之前并没有很高的地位,但是甫此书问世,他就开始站在了风口浪尖上。除本书外,另外还有作品《霍乱时期的爱情》,《一桩事先张扬的谋杀案》,《没有人给他写信的上校》,《家长的没落》——我是挑了大家最有可能听说的小说列了出来。还有《番石榴飘香》,一本文学评论。不太想弄一些超链接什么的,没用。

对于作者其人,我没法谈很多,因为不是每个作家都有着海明威那样可敬的现实生活,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也没兴趣去知道,所以你们如果想要从我这里知道,洗洗睡吧。

说了不少废话,切入正题吧。

对这本书,我可以抓住三个点,孤独魔幻现实主义拉丁美洲来大致剖析这本小说——当然丑话说在前面,对小说的剖析从某种意义上就是对于小说的误解,更加准确的形容,管中窥豹,所以说如果你觉得,哦,我看了下面的东西就大概知道百年孤独写了点什么的话,时候不早了,洗洗睡吧。所以说在看这篇文章之前,你最好稍微看过一点这本书。

百年孤独对于世界文坛最大的贡献应该就是魔幻现实主义的写法了,这种写法没法不对其他的作家产生影响,譬如说莫言,就是明显的师从马尔克斯,至少写法上有所借鉴,这种写法,对于描写一种游离于主体文化(即圣经文化)之外的亚文化,在百年孤独中,就是拉丁美洲文化,很能写出亚文化在面对主体时的无奈,悲哀,还有孤独。有人评论,这是拉丁美洲的《圣经》或者是现代的《圣经》,这其实是对魔幻现实主义手法的一种理解不清,举个栗子,在《圣经》中,出埃及时,摩西需要向上天祈求,才能获得食物,才能分开大海,简单的讲,他需要一个神,和一个神的权杖才能显现出神力,有原因,有目的,有结果,这种东西在那里很多,但是在百年孤独中,那些神秘的事件,却不需要这一切,引一段原文:

这也许是马孔多唯一从未解开的谜团。何塞·阿尔卡蒂奥刚关上卧室的门,一声枪响震彻全屋。一道血线从门下涌出,穿过客厅,流到街上,沿着起伏不平的便道径直向前,经台阶下行,爬上路栏,绕过土耳其人大街,右拐又左拐,九十度转向直奔布恩迪亚家,从紧闭的大门下面潜入,紧贴墙边穿过客厅以免弄脏地毯,经过另一个房间,划出一道大弧线绕开餐桌,沿秋海棠长廊继续前行,无声无息地从正给奥雷里亚诺·何塞上算术课的阿玛兰妲的椅子下经过而没有被察觉,钻进谷仓,最后出现在厨房,乌尔苏拉在那里正准备打上三十六个鸡蛋做面包。

很长,不是么。

首先我们可以发现,这种描写在表面上看是没有逻辑的(我们因为饥饿而向神祈求而后神为我们在旷野中摆下筵席之类的逻辑),人死了之后血液像是有意识的一样流动。再举个例子,家族第三代雷梅黛丝,楚楚动人,而且不通人情,成年了依然不喜欢穿衣服,有男人因她而死,最后神奇地抓着一个雪白的床单乘风而去,永远消失在空中。这不同于《圣经》,这是魔幻,是神秘。而这种魔幻是根植在全文的一种现实上的,一种拉丁美洲的现实。

明显,马尔克斯在写一个没有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但是小说中的那种情感,确实真实存在的一个现实,他有一篇演讲,《拉丁美洲的孤独》,用西方文化的话讲,“发现了拉丁美洲”,当他们面临这样一种困境——自身的文化并不强盛而又要被另外一种文化入侵的时候,孤独感油然而生,在小说初期,马孔多刚刚建立的时候,有吉普赛人不时来到,带来冰块,奇人,奇物等等,后来慢慢地吉普赛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西方文化的各种象征,自由党,革命,战争,或者,种植园,自行车等等,这两者都可以被理解出强烈的象征符号,而且这种符号是文化之间共同的,我们可以理解的。按下不表。

另外,文中还有一部分符号,却是完全拉丁美洲自己孕育出的孩子,文中有大量的比喻,将人比作各种动物,小牛,猪,蜘蛛等等,这些比喻是烙着拉丁美洲的印的,是一个暗码。这个的话我也不去多谈,实在有兴趣自己去看吴晓东的评论。

老实说,对于百年孤独的评论是很难的,因为这一本书的情节复杂曲折,人名几轮重复,许多人看了一遍之后也还是一头雾水,想让我在这里交代清楚未免强人所难,所以我用这种类似漫谈的方法来谈,想到哪里说到哪里。

提到百年孤独就不得不提他的那个伟大的开头:

“多年以后,奥雷连诺上校站在行刑队面前,准会想起父亲带他去参观冰块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用吴晓东老师的话,这样一句话,打开了3个时间的维度,未来,现在,过去,有一种特殊的美,这样的句法确实又简单,又容易影响别人,譬如《檀香刑》的开头。

再多谈谈,百年孤独第一章最后一段:

“……

霍·阿·布恩蒂亚感到大惑不解,但他知道孩子们等着他立即解释,便大胆地嘟嚷说:

“这是世界上最大的钻石。”

“不,”吉卜赛巨人纠正他。“这是冰块。”

莫名其妙的霍·阿·布恩蒂亚向这块东西伸过手去,可是巨人推开了他的手。“再交五个里亚尔才能摸,”巨人说。霍·阿·布恩蒂亚付了五个里亚尔,把手掌放在冰块上呆了几分钟;接触这个神秘的东西,他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和喜悦,他不知道如何向孩子们解释这种不太寻常的感觉,又付了十个里亚尔,想让他们自个儿试一试,大儿子霍·阿卡蒂奥拒绝去摸。相反地,奥雷连诺却大胆地弯下腰去,将手放在冰上,可是立即缩回手来。“这东西热得烫手!”他吓得叫了一声。父亲没去理会他。这时,他对这个显然的奇迹欣喜若狂,竞忘了自己那些幻想的失败,也忘了葬身鱼腹的梅尔加德斯。霍·阿·布恩蒂亚又付了五个里亚尔,就象出庭作证的人把手放在《圣经》上一样,庄严地将手放在冰块上,说道:

“这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伟大的发明。”

在文学上,这玩意叫做陌生化,这个冰块,是对事物的再认识,一种隔离感,一种陌生感,如果说还有什么就是一种孤独。这是拉丁美洲的孤独。

暂且就此搁笔,发出来看看反响。

下周评论老人与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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